团,眼眶中的泪瞬间凝聚。
看得赵怀芷直叹气。
“以后找珍稀药材慢慢给她调理就是,别哭丧着脸。”
她认识崔聿棠这么多年,真没见过他这副模样,那个在朝堂上运筹帷幄、在世家间从容周旋的崔郎君,此刻竟如此脆弱。
赵怀芷也不再管他,直接出去写下调养的药方。
谢婉柔在外面等得甚是着急,看到赵怀芷出来,赶紧站了起来。
赵怀芷看她姑嫂感情竟如此好,心下也觉得稀奇。
她边提笔边说道:“大娘子不用担心,让人按照这个方子去抓药煎煮,最近别让她吃寒凉的东西。”
“有劳您了。”谢婉柔接过药方,马上递给了碧春。
晌午过后,周玄安也赶了回来。
他风尘仆仆地跑进梨苑,衣袍上还沾着路上的尘土。
看到谢婉柔也在,便着急地问道:“婉柔,宜歌怎么啦?”
谢婉柔在内心挣扎了一番,最终说道:“她受了点风寒,大夫已经看过了,不用担心。”
“风寒么?”周玄安的眉头皱了起来,“风寒也不能大意,她从小身体就娇弱,真不应该答应让她来京城的。这里气候都不好,东临城更养人。”他越说越气。
“更不应该答应她跟崔聿棠的婚事,招个赘婿上门多好,我们还可以照顾她。”
谢婉柔想捂住他的嘴,已经来不及了。
崔聿棠从内寝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