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过了,我去那里半年就拿了不到一千两银子啊。”
一千两银子,还不到?
顾之瀚忙提醒康亲王:“王爷,您少说两句吧。”
“传旨宗人府,即日起革除康亲王的亲王爵。”德祐帝怒火中烧,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,把高廉吓得赶紧给皇上顺气,康亲王还真是不把皇上气出个好歹不罢休啊。
霍雍等人都劝说:“陛下息怒。”
德祐帝看着这些平日在左右的大臣,西北上下数万官吏的联合让他不敢信任一人一部门,“这件事内阁监管,三法司共同审理,七天,朕要看到一个清清楚楚的结果。”
这么一桩牵扯好几年的大案,皇上竟然只给七天时间!
如果是平时,众人肯定要推脱,现在德祐帝在气头上,每个人都拿沉默当默认。
恰在这时,一个小太监走了进来,在高廉身边耳语一阵。
高廉脸色变换,转身便低声禀告德祐帝:“人拿下了,金知州叫人送回来的包袱还没来得及送入府中。”
顿了顿,小心翼翼地说:“共搜出来金叶子六百两,京城三大通兑银庄的银票八万两千两。”
“好,好啊。”德祐帝撑着高廉的手坐起身,看向霍雍,“兰州知州金城,可是你老丈人,他在兰州任知州才不过五年的时间,竟然就得了不下二十万银子,霍雍,你此前一点都不知晓?”
这明显是迁怒了,老丈人在外面怎么当官,女婿怎么可能事事尽知?
更何况,霍雍年前已经休妻。
霍雍低头说:“微臣的确负有不察之责,愿接受任何责罚。”
德祐帝:……
你倒是反驳啊,朕这一肚子火也好有个撒出去的地方。
当初梅行开捐政绩突出,霍雍首先便提出过疑问,他户部负责监生的文书,一年就给西北开具将近万份,因而霍雍怀疑西北一年里那么多的捐监有猫腻。
德祐帝心里不是一点疑惑都没有,但梅行一年的捐监银折合粮食八十万石,相当于甘州一年的赋税收入,他当时更看重的是梅行这份办事能力。
密旨询问过梅行西北开捐份额丰厚的原因之后,他就信了梅行的解释。
自从开捐,西北也是经常发生旱灾,当地也总有边患,德祐帝每每庆幸自己选了一个能吏主持西北政务,不至于在灾荒年份拖垮户部财政。
现在告诉他那些捐监银子都叫上上下下的官员分了,给当地百姓增添的只是几座赈灾粮仓?
更可笑的是,梅行上奏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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