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就是分了捐监银两吗?那本来也是备灾用的,西北这些年虽然没什么大的灾情,但也有一点点。
康亲王哭着说:“这笔银子是被分了,可也有用在地方上的,甘州的赈灾粮仓在这几年扩建了十几座呢。”
德祐帝只觉得眼前一黑之后又是一重黑,高廉扶着皇上,皇上气得浑身哆嗦啊,忙说康亲王:“王爷,您少说两句吧。”
康亲王急忙说:“皇兄,弟弟也是担心你想不开生气,主要是这笔钱真不是从百姓身上搜刮的,西北那些百姓的生活完全没有受到影响啊。”
首开这个创举的是梅行,康亲王很多时候都觉得梅行就是个天才。
“皇兄,西北上下在梅行在任的时候就这么干了,您看重的这个梅行,他真的很厉害啊皇兄。”
“咚!”
桌子上的砚台砸在了康亲王肩膀上,疼得他龇牙咧嘴,这才不为自己说好话了。
德祐帝也终于晕了过去。
养心殿传出喊叫呵斥护卫再去催太医的声音。
内阁的人赶来时,德祐帝已经躺在了床上,手腕上还扎着针。
去西北暗访的官员以及大理寺、都察院、刑部三方主官,站在龙床两边,垂着头一声不敢发。
马阁老看见德祐帝这般,当即朝左右问询:“这是怎么了?”
陛下昨天不还好好的吗?
刑部尚书顾之瀚低声说了两个字:“甘州。”
甘州的事这么快就有了眉目了?
就算是有人贪污捐监以备救灾的银子,皇上也不用气成这个样子吧。
毕竟贪污这种事每年都要查出来几个,无论多严防死守底下的人都有空子钻。
若是为这种事生气,这一年还不被气死几个来回?
内阁的人不由猜测,这件事可能牵扯到了已经成年的大皇子。
德祐帝缓过来一口气,下了谕旨,让内阁连同三法司查西北贪污案。
“从西北开捐的源头查,叫梅行暂停兵部职务,配合你们调查,朕要知道,西北官员的协作到底有多久!”
康亲王往后缩了缩,一点都不敢再告诉皇兄他在甘州做通判这大半年听说过的事了。
比如当地的县令要见巡抚,递给门人的银子都是五两起步。
再比如天才巡抚梅行离任时,用了三十匹马五十九辆骡车驼家当。
德祐帝吩咐完了,指着已经缩到床尾的康亲王,“顾之瀚,把他带到刑部,先好好审一审他。”
“皇兄!”康亲王抬头,震惊不已,“我知道的都已经跟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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