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说话。
第五天:……
宁陵一页一页地看下去,手指越来越凉。
她一直以为洛秋放下了。
转头就看到,洛秋枕头下露出来的半本书,宁陵拿起来书来(荷包里的单人床),宁陵知道这本书,在初中那个情窦初开的时期,大多女生都喜欢看言情小说,宁陵也不例外,知道这本书是写暗恋的言情。
她以为那些天的安静,是洛秋终于想通了,终于决定放过自己,也放过许知蝉。
可她没想到,洛秋只是换了一种方式。
她把当年的横冲直撞,变成了现在的步步为营。她把当年的"我要得到你",变成了现在的"我就站在你面前,让你永远无法忽视我"。
这不是放下。
这是执念。
是比当年更可怕、更安静、更无处可逃的执念。
宁陵把那张纸轻轻放回抽屉里,关上抽屉,在洛秋的椅子上坐了下来。
她看着窗外,天色已经暗了。
她忽然觉得很难过。
不是为许知蝉,也不是为林思鉴担心的那些"前途和名誉"。
是为洛秋。
她看着洛秋一笔一划写下的那些计划,忽然明白了——洛秋不是在追许知蝉。
她是在追一个"永远不会放弃的自己"。
她把所有的不甘心、所有的委屈、所有的骄傲,都折进了那张A4纸里,然后告诉自己:只要我还在做这些事,我就没有输。
可她不知道的是,她从一开始,就已经输了。
宁陵坐在那里,坐了很久。
等洛秋回来的时候,她什么也没说。她只是看了洛秋一眼,那一眼里有太多东西——有心疼,有无奈,有深深的神伤。
洛秋被她看得愣了一下。
"怎么了?"她问。
宁陵摇了摇头,轻声说:"没什么。"
可她心里知道,洛秋已经走不出来了。
那份计划书,不是追求的计划。
是洛秋在被拒绝,无视,厌恶后,心里压抑下滋生出来的心魔。
她手里攥着一个小巧的丝绒首饰盒,眼睛亮晶晶的,连嘴角都压不住地往上扬。
"宁陵!"她满心欢喜,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雀跃,"你看你看,我买了新发夹!"
洛秋已经迫不及待地打开了首饰盒,里面躺着一枚精致的蝴蝶发夹。银色的金属翅膀上镶着细碎的珍珠,在宿舍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"好看吗?"洛秋把发夹举到宁陵面前,语气里满是期待,"我今天路过那家店,一眼就看中了它。你说过几天有晚会,我想戴着它去。"
她一边说,一边已经把头发拢到一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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