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燕北营的人。”
陆铭接过铜环,看了看内侧刻着的字,脸色变得凝重起来:“你是说,这些白骨,都是燕北营的人?”
沈江离点了点头:“至少这具白骨是,他手上戴着燕北营的铜环。”
陆铭道:“燕北营的人,怎么会死在这里?”
沈江离没有回答,他站起身来,目光久久的凝视着那堆白骨,窗外,夜色深沉,秦淮河的水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。
油灯的火苗跳动着,映着地上散落的白骨,投下长长的影子,陆铭站在他身边,看着那堆白骨,低声道:“这些白骨,有多少具?”
沈江离借着油灯的光,仔细数了数地上的骸骨,道:“至少五具,有的已经不全了,可能更多。”
陆铭道:“燕北营的人……怎么会死在这里?”
沈江离没有回答,他将那枚铜环收进袖中,目光扫过屋内。
屋子不大,陈设简单,一张桌子,几把椅子,墙角堆着一些杂物,看起来像是一间废弃的屋子,除了那堆白骨,再无其他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