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江离走到桌前,看到桌面上落了一层灰,像是很久没人动过,他伸手抹了一下桌面,指尖沾上一层薄灰,“这屋子,至少有大半个月没人来过了。”
陆铭问:“没人来过?那今夜那光,是白骨自己烧起来的?”
沈江离点了点头:“有这个可能,只要风向和水汽合适就会烧起来,但也不排除有人故意利用磷火,制造闹鬼的假象,好让这宅子没人敢靠近。”
陆铭轻叹一声:“若是有人故意制造闹鬼的假象,那这宅子里,恐怕藏着不想让人发现的东西。”
沈江离走到墙角,蹲下身,仔细看了看那堆白骨,白骨散落在地上,有的骨头上还残留着衣物的碎片,颜色已经发黑,看不出原本的样子,他蹲下身,正要伸手去拨弄那堆白骨。
陆铭一把按住他的手腕:“别动,这活儿我来。”
沈江离瞥了他一眼:“你来?你不怕了?”
陆铭蹲下身,从袖中取出一双薄如蝉翼的手套戴上,“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了?验骨辨伤,那是我的本行,你一个拿笔杆子的,别在这儿添乱。”
他说着,低头仔细看了看那堆白骨,又伸手轻轻拨开一具白骨胸前的衣物碎片,借着油灯的光看了看,道:“这具,肋骨上有刀伤,被人砍中胸口,一击致命。刀口很深,从角度和力道看,凶手力气不小,用的应该是短刀之类的利器。”
他又转向另一具白骨,仔细看了看,道:“这具,颅骨上有裂痕,像是被钝器击打所致,伤口在脑后,应该是被人从背后偷袭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将那几具白骨一一检查过去,动作熟练,语气平静,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。
沈江离站在一旁,看着他那副从容的模样,自始至终没有打断他。
陆铭检查完最后一具白骨,站起身来,摘下手套,道:“五具白骨,三具有明显外伤,两具看不出死因。三具外伤中,两具是刀伤,一具是钝器击打。从骨头的腐蚀程度看,死了至少有大半年了。”
沈江离道:“能看出是什么人吗?”
陆铭道:“从骨骼上看,都是成年男子,年纪在三十到四十之间。常年劳作或习武之人,骨节粗大,肌肉附着处有明显的痕迹……你方才说那枚铜环上刻着‘燕’字?”
沈江离点了点头,将那枚铜环递给他。
陆铭接过铜环,借着油灯的光仔细看了看,道:“燕北营的制式铜环,内侧刻着编号。这枚铜环上的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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