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,他与同僚议事、批阅公文、参加廷议,表现得与平日毫无二致。没有人知道,就在这个看似平常的早晨,一封嵌着密语的商函,已经乘着信鸽的翅膀,悄无声息地飞向了南方。
午后,他回府换了身常服,便去了侯府。陆铭正在后院中练刀,一把厚重的朴刀在他手中舞得虎虎生风,刀光在午后的阳光下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弧线。看到沈江离走进来,他收了刀势,将刀放回一旁的兵器架上,擦了一把脸上的汗,问道:“哥,你怎么来了?南边有消息了?”
沈江离在廊下的阴影中站定,没有走进阳光里,语气平淡地开口:“消息早上就到了。冯三爷昨夜动了,把大量货物运进了老宅地下室。北静王的别院里也有动静,听到了铁器碰撞声。”
陆铭走了过来,在沈江离旁边的栏杆上坐下,沉默了片刻,用与他平日形象完全不符的冷静语气问道: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要不要我去请旨,找个由头南下摸一摸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