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宽向后退了一步,对着盛雪姈躬身行礼:“臣方才言语冒犯,请昭嫔娘娘恕罪。”
盛雪姈没有立刻让他起来,只是静静的看着程宽。
直到程宽的腰越弯越低,她才开口:“程大人守卫西南多年,谨慎一些并没有错。本宫不怪大人怀疑,只是以后再给人定罪之前,还是先把证据找全。”
“否则,今日被冤枉的是本宫,明日就可能是一个为国尽忠的将领。”
程宽的脸上多了几分羞愧:“娘娘教训的是。”
盛雪姈微微点头:“程大人请起。”
景辰帝坐在御案之后,从头到尾都没有打断她。
他看着盛雪姈一步步化解程宽的质疑,还将太后留下的陷阱变成了对方草率判断的证据,眼里的惊艳越来越明显。
这个女人,总能给他带来意外。
刚才程宽指出长生藤纹时,连景辰帝都准备下旨彻查,盛雪姈却没有向他求助。她只是站在那里,自己找出纹样的不同,逼程宽亲口承认判断有误。
她比他想象中更聪明,也更坚韧。
景辰帝的嘴角微微扬了一下。
“既然误会已经解开,今日之事便到此为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