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的文书,没想到只过了一夜,新的人便已经到了。
转念一想,这种速度除了景辰帝,不可能还有别人。
他昨天嘴上没有多说,实际上早就准备好了接替朱在保的人。
河运司主事一旦停职,就必须有人立刻接管,否则积压的商船只会更多,百姓受到的损失也会继续增加。
景辰帝做事,比她更快,也更周全。
“看来皇上昨夜又没有休息好。”盛雪姈低声说道。
苏玉容抬眼看她:“担心他?”
“只是随口一说。”盛雪姈重新拿起勺子。
苏玉容没有拆穿。
用过早膳后,盛雪姈想去书房看看。
她刚走到院外,便看见几名传令的侍卫匆匆从前院经过,每个人脸上的神情都十分严肃。
苏家的下人被拦在远处,不许靠近书房所在的院子。
张澄站在门口,正低声吩咐人准备地图和几封密函。
盛雪姈停下脚步: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张澄见到她,立即行礼:“娘娘。南边送来急报,郦国派出了使者,说是愿意归附大夏。”
盛雪姈微微一怔:“归附?”
前几日,程宽才说郦国在边境调集兵马,虽然兵力不多,却摆出了戒备的阵势。如今突然派使者提出归附,实在不符合常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