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雪姈眼神微紧:“家人在前面等我,我只是与他们走散了。”
男人没有拆穿:“既然如此,快些去吧。这附近最近不太平,天黑以前最好离开河岸。”
盛雪姈再次道谢,转身便向上游走去。
走出一段距离后,她仍然能感觉到那名男子的目光落在自己背后。
她没有回头,只是加快了脚步,直到芦苇挡住双方的视线,她才微微松了一口气。
今日只是意外遇见,以后应该不会再见了。
盛雪姈并不知道,她离开以后,男人并没有立刻离开河边。
他低头看向泥地,那里落着一枚小小的玉珠,是盛雪姈方才脚步打滑时,从包袱边缘掉下来的。
男人弯腰将玉珠捡起,指腹擦去上面的泥水。
玉珠底部刻着一个极小的字:盛。
远处忽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,几名黑衣人沿着河岸快速搜寻。
男人看了一眼盛雪姈离开的方向,又看向手里的玉珠。
片刻后,他将玉珠收入袖中,转身朝与她完全相反的方向走去。
***
盛雪姈按照男人指的方向,一直向上游走。
大约半里以后,果然看见了一座废弃的木桥。
桥面看起来很破,中间少了几块木板,两侧的护栏也已经腐朽。
盛雪姈在桥边观察了一会儿,确定右侧还算结实,才小心翼翼的踏了上去。
脚下的木板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吱呀声,河水从桥下快速流过。
盛雪姈不敢低头,只扶着残破的护栏,一步一步向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