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隐拧着眉,瓮声瓮气地说:“你不想我来,那我就回去。”
裴宴臣立即说:“别!我想的,只是没想到你会偷偷来看我。”
他把她拉得更紧,一双脚探下床来,将怒气冲冲的女人圈到身旁,脸上都是淡淡的笑意。
他是真没想到谢云隐会来看他,给他这么大一个惊喜,把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,生怕一放手蠢女人就要回去似的。
谢云隐小声嘀咕:“谁看你了,你不是有老相好照看吗?哪用得着我!”
看她吃醋的样子更可爱,裴宴臣心头一软,唇角扬起深深的笑意,脸上满是宠溺。
他捏了捏女人粉粉嫩嫩的耳垂,鼻梁在女人脖颈间蹭了蹭,沉声解释:“我哪有!你别听乔雪个八婆的,我和她什么也没有,我在病房里躺这么久,除了护士和助理,就给你一个进来,你不信我可以给你看监控。”
“用不着!”她嘟着嘴说。
裴宴臣抬手摸了摸她毛茸茸的头发顶:“用的。”
大老远过来,到了医院楼下,却被不三不四的女人拦在门外,换做谁心里都不舒服。
可听男人这么解释,她心里的气恼消去大半,开始翻起旧账。
“那你出事了为什么不告诉我,要是我没从你朋友那里知道,我现在还被蒙在鼓里。”
“也不是什么大事,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。”
谢云隐话语说得认真而严肃:“裴宴臣,这不是借口,你经常和我说我们是夫妻,有什么事要相互坦白,可你却没有做到,受了这么重的伤,却故意瞒着我。”
说着说着,她又把脸扭向一边,不打算轻易原谅他。
裴宴臣盯着女人一张一合的娇唇,喉头猛地滚了又滚,嗓音暗哑:“抱歉,我下次不会了,好吗。”
谢云隐:“发生这种事,你要第一时间和家里人说,你知不知道,你自以为的不让家人担心,是不负责任的行为,如果奶奶知道了,也会责备你。”
“是,是是。”裴宴臣一边承认错误,一边盯着桃花一样好看的唇瓣出神。
听着女人这么担心自己,她说什么他就答应什么,春风得意,心情仿佛踩在了云上。
忽而记起这片柔软,在他不在京市的这些天,曾被野男人啄过。
她的娇躯,年会那天被别的野男人压过。
记起那些铺天盖地的绯闻,记起网友在评论区的疯评,当然也记起女人险些遭受灾难。
以及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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