衅两句,说走就走。
好得很!
真不知道裴宴臣喜欢她什么!
于是,她想了想,正要开口。
却忽然听见谢云隐手机里传来裴宴臣凌厉的呵斥声:“别走!你快上来,别听乔雪那个疯女人胡说!她算什么东西,也配拦你?”
谢云隐向她晃了晃还在通话的手机,拉着行李屁颠屁颠的走了,没有一个保镖敢伸手阻拦。
周遭嘈杂的声音震耳欲聋,乔雪脸上伪善的笑容彻底破碎。
当着谢云隐的面,被裴宴臣无情地羞辱,她一张脸像糊了辣椒面,又热又痛。
看到几位手足无措的保镖愣在原地,无所事事。
黑色墨镜遮住了他们的瞳孔,但乔雪认为他们都在盯着她看,在看她的笑话和狼狈,叫她浑身不自在。
她再也绷不住,高吼出声:“滚!”
-
谢云隐坐在病床边的小凳上,静静地看着白色病床上的男人,鼓着腮帮子,一语不发。
男人靠在床头,半坐半躺,后背垫着一只蓬松的枕头。身上白色病号服两个扣子未扣,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一截性感撩人的锁骨。
锁骨下方,一根根白色绷带缠绕的地方,是他的枪伤。
他脸色比以前苍白,凌厉的薄唇颜色也是淡淡的粉,高耸入云的鼻梁之上,多日未见,那双桃花眼愈发深邃漆黑,也在静默地望着她,仿佛有着窥觊一切的能力。
虽然受伤了,男人颜色却未减分毫,一如既往的清冷俊逸,招蜂引蝶!
他额头上也有伤口,用一层薄薄的纱缠着。
刚才谢云隐进来时,护士给男人拔了点滴。
他的手就这么放在白色被单上,留置针就在那只曾在夜里抚过她全身的大手手背,她没法忽视,仿佛在无声地提示着她,男人这些天遭受的一切,艰难的捡回了一条命。
从京市到伦敦,从首都机场到医院,谢云隐奔波了一路,也恼了一路,很想大声地责备他,出手揍他一顿。
看到男人搞成这副狼狈模样,那些想好的责备的话都哽在喉咙里,久久吐不出来。
但她就这么坐着,坐着看他。
只是看看。
什么也没做。
一想起刚才在楼下被乔雪拦截,她心里就来气,他不说话,她也不说话,这是她最后对抗他的倔强。
裴宴臣自然也瞧见了女人脸上气鼓鼓的神色,伸手去拉了拉她,轻声说:“老婆,你怎么来了。”
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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