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热。
他说:“妈,以后我们家户口本上,没有陆明川。”
我笑着点头:“挺好,翻起来省心。”
至于秦雅和秦浩。
听说秦浩后来又欠了钱,天天回去找她要。
秦雅被他折腾得不敢回家,夜里坐在医院门口发呆,逢人就问:“你见过我的承安吗?”
可她的承安,从来都不属于她。
她真正的儿子就在身边。
继续伸手,继续要钱,继续把她剩下的人生一点点啃空。
有朋友问我恨不恨陆明川。
我想了想,说:“以前恨,后来嫌麻烦。”
恨一个死人,耽误我晒太阳。
海风吹过来,咸湿又自由。
我戴上墨镜,给承安发了张照片。
【今天日落不错,妈退休生活满分。】
他很快回复。
【妈,开心就好。】
我收起手机,举起杯子,敬远处落日。
这一杯,敬二十六年前那个撑着伤口下床的我。
幸好,她够狠。
也够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