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的恶人。
“斌儿……你……”
郑啸天表情霎时间凝固。
身边带领他冲出西北军包围圈的郑二,顿时面如寒蝉,看向郑斌的目光满布杀意。
“哐哐哐……”
一阵不停歇的撞击噪音声传来。
郑啸天连忙转移话题道:“什么声音?仙桃附近的人不都进了咱们郑家庄了?”怎可能此地还有人?
不多时,阿洛先的人跑过来,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,旋即阿洛先脸上露出无比险恶的笑容。
郑斌被他突然发笑,弄得心惊,“怎、怎么了……?”
“你们庆安县以找到地下水脉安抚百姓,你们的西北军人也因此有借口能拉拢郑家二房。”阿洛先低沉嘶哑地道:“这些是不是都因为一个六岁叫周毅的神童?”
郑啸天一怔。
豫州府今年最风光的院试案首,神童秀才周毅,他当然记得。
若非那孩子戒备心太高,否则见到他的当日,就已经将人给扣下了。
“怎么……你是说……”
郑啸天不论如何发迹,他都是土地主出身,打井的声音虽说不是从小听到大,但旱灾以来,郑家庄出水的十几口水井,全都是在他张罗下打成。
“是的,这位将庆安形势颠倒,导致我们失败的源头神童,现在就在距离我们不足一里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