刹下脚步,“我……”
周毅言简意赅道:“别去!”
不管西北军在谋划什么,眼下都不是挑破的时候。
时下祈祷下雨,紧锣密鼓打井才是首要!
晚上。
程洪勇待在庆安县一户商人宅院里,脸色阴沉地盯着桌面纸张。
“洪勇,庆安情况明显胡松他们几个对我们隐瞒!”与他同行的年长举人,乃是殷学昌的幕僚,“一万斤粮种子便是如今的王庄,恐怕都拿不出来!”
“他一个知县的祖宅能值多少钱?刘知县在州府常年惹人厌,他这样的七品官又能有什么样的人脉,能短时间弄来这么多粮种子?”
“还有……”
程洪勇抬眸望去,眼里全是深沉,“你想说什么,直说便是!”
“豫州与朔州相接!”
幕僚略有愤怒地道:“若西北军有异动,你说巡抚大人为豫州在西北军借兵,他会完全没有预料么?”
“那你什么意思?”
程洪勇道:“西北军也好、府城衙门立场也好,这些权力交换,都跟老百姓的口粮没关系!”
幕僚听了这话一怔。
显然是十分意外能在殷学昌的亲外甥嘴里听见这种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