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庆安百姓心里既焦灼如此进度春耕能否摊上,又忧心,就这么个池子,到底能满足多少土地灌溉。
周毅心里是十分清楚的。
久旱逢洪涝。
现代气候统计全球范围内,百分之二十多洪水发生期间前后都伴随干旱。华夏历史旱灾过后的洪涝概率更是高达百分之三十。
不管是豫州还是庆安。
今年必定下雨。
周毅祈祷,豫州这片天停滞了两年的雨水,老天爷能眷顾可怜一些老百姓,哪怕稍微给他们一点喘息的机会。
“粮种……?”
“你们竟然能弄来粮种?”
与西北军援军一起来的一万斤粮食种子,成车拉到庆安县衙,程洪勇吃惊得差点掉了下巴。
“豫州府没支持,乡镇可不就得自己想办法了?”张慈嗤笑一声,阴阳怪气地说:“要是程兄前来庆安,不用多,哪怕两车粮食,你信不信庆安这些饿了两年的百姓能管你叫祖宗?!”
两年旱灾,豫州府对百姓不闻不问。
直到民乱四起,临近乡试,朝廷来人才想出这么个损招,变着法的折腾百姓那么点仅剩的生计。
程洪勇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。
张慈骂他,就是在骂豫州府,在骂知府班底知府殷学昌。
“那这粮种子到底从哪儿来的?”
如今豫州乃是整个邻省三州,民间米粮有价无市,更遑论上万斤的粮食种子?
“当然是走了外省的关系,为这粮食刘知县变卖了祖宅、求爷爷告奶奶求遍了庆安客商!”胡松按照之前商量好的说辞,糊弄给程洪勇听。
“变卖祖宗……这真是不容易、不容易!”
“所以程兄你带钱了么?”
同为豫州豪绅子弟,薛端家世不比程洪勇差什么,他正面堵住程洪勇去路,笑呵呵地说:“庆安知县太可怜了,为百姓就差当裤子了,要你代表豫州府表示点……?”
程洪勇脸色一白,步子向后退两步,还没等他托词出口。
薛端眼疾手快一把抓走他腰间玉佩。
程洪勇,“哎!你干什么!”
薛端一把躲开程洪勇抢过来的胳膊,“急什么!我就是看看程兄这玉佩成色好,想仔细瞧瞧……”
这头薛端简直要把程洪勇逼得没脸面。
“徐哥!”
一旁铜钱见到熟悉的西北军身影,一个健步就要冲过去,被周毅一把薅住,铜钱不解回头看着周毅。
周毅年幼的脸上眼眸深沉地盯着铜钱。
这样完全不属于儿童的目光叫铜钱硬生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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