举,院试以下乃地方州府举行。
乡试、会试,为朝廷选拔人才的大考,则是由地方州府协同吏部共同举行。对于乡试豫州文坛早有猜测,今年未必会如期举行。
“原定会考在今年秋,除非秋天之前殷学昌把豫州里外都弄干净了。”薛端分析道:“若不然朝廷真下来人,还是吏部科员,就如今豫州的情况足够他殷学昌掉脑袋!”
“读书需日日勤勉,哪敢有一日懈怠。”
胡松有些疲惫地叹气,“我六岁的侄子尚且如此努力,不管豫州府今年是否举行乡试,我都不能松懈,若不然侄子考上举人了,我还是秀才,丢不丢人!”
“那要照你这么说,我搬来你们家,日日与你们在一起,院试要也没考上,我也一起丢人呗?”
薛端有些瞠目,胡松这个丑家伙给谁上眼药呢。
“哎,不说了,我得赶紧把今日的补上,做个还拉阿毅三篇文章呢。”胡松转过身捡起笔,悠悠道:“不在一起就算了,要每天在一起,跟着阿毅一样的进度,最后名落孙山,不管你接不接受得了,我是接受不了……”
闻听此言,薛端脊背猛地一哆嗦,“那还墨迹什么呀,我也得赶紧,要今年乡试如期举行,我势必下场一试!”
见他二人宛如打了鸡血一般,张慈愣住半晌,两眼直勾勾盯着周毅,“要不……我也搬你家来吧!”
周毅呵呵一笑,指了指不大铺满书籍的小炕,“张兄,你要来恐怕得打地铺了!”
张慈说来真的来了。
但他没在周毅家打地铺,而是在东屋老两口那里睡下了。
四人齐聚没几天,院试开考的日子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