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后的日子谁也说不好,尤其在春季以后一滴雨没见到的情况下。
此事过后,周毅也不刻意藏着了,他开始着手调理胡老爹的咳疾,开方子调理家人的身体,如此天灾之下,填饱肚子只是基本保证,要有相对健康的体魄,才能最终熬过这一场劫难。
这一年春去冬来。
周毅读完了府衙一半的藏书,近三十年院试案首真题倒背如流,八股文章从之前每日七篇,两个时辰一篇,缩短到一个时辰一篇。
进入冬季,他更变态到要把时辰缩短到一个时辰,一篇半。
如此刷题的速度,简直令胡松、薛端等人骇然。
为明年的院试,薛端干脆就直接带人住在了胡家,不过这也给胡家带来了好处,毕竟有这么一位舅舅是豫州守备的少爷在,胡家上下都安全不少。
若不然,家里守着粮食,宛如守着宝藏,日日夜夜提防,连白天都不敢开火做饭,都得要等深夜才敢填饱肚子。
很快春节过去。
院试即将来临。
“哎,你们听说了吗!”张慈急匆匆进门,惊扰到竞争一样做文章的三人。
胡松抬头狠狠搓脸,满脑子都是经史子集,半晌才找到自己的魂儿,“啥事儿,看你平时稳重也有这么慌忙的时候?”
周毅与薛端也同样看了过来,眼里好奇。
张慈坐下道:“陈觉明重病了!今年不能参加院试!”
“重病了?”
胡松反应了一会,嗤笑道:“活该!”
“他不是好东西。”张慈道:“但十岁孩童突然重病,之前也没有风声说他身体有恙,那滞留临州一年的陈大人,连夜带孩子回京城看病。”
“看病是假借此重返京城才是真。”
薛端翻了个白眼,“之前多少人都传言陈氏要倒台,那陈岳卿为首辅首徒,代表的可是徐门一党,能这么轻易就倒台?我看呐不管这陈觉明真病假病了,陈氏必定卷土重来。”
朝局势力拉扯,与周毅这等偏远州府的读书人隔着天堑。
他更关心眼前的院试与灾害,周毅道:“那陈大人回京,能上奏豫州旱灾么?能让朝廷下发赈灾粮吗?”
过去这一年。
豫州城外起了几伙势力,虽扯大旗称帝的都被剿灭了,但形势仍旧十分不乐观。
“这谁知道呢。”
三人同时叹了一口气。
“对了,胡兄!”张慈见桌案上摞老高都是胡松的笔迹,“你又不考院试,怎么跟着薛端阿毅,一起这么用功?”
大渝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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