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。这和他自己的判断基本一致。但沈确也说,她那边“最迟明晚有结果”。这个“结果”,会是什么?能扭转现在的危局吗?
他不知道。他只能选择相信沈确。
他重新闭上眼睛,这一次,强迫自己清空大脑,专注于呼吸。他需要休息,需要保存体力,应对明天可能到来的一切。
第二天一早,陈让在酒店醒来。他先给家里那个表哥发了条信息,简单问了下情况。表哥很快回复,说一切正常,没发现异常。陈让稍微放心。
他像往常一样,洗漱,换上另一套干净的休闲装,去酒店餐厅吃了早餐。然后,他退房离开,没有直接去公司,而是先去了一家大型超市,买了些日用品和食物,又去银行取了些现金——不多,几千块,以备不时之需。他需要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常准备度过周末的上班族。
十点左右,他到达公司。办公区里气氛依旧有些微妙,但没人主动跟他搭话。他走进办公室,关上门,打开电脑,开始处理工作。他需要表现得一切如常,仿佛昨天下午的冲突和晚上的神秘邀约都不存在。
中午,他收到了大学室友的回复:“彩凤便利店?有印象,在林家镇老街口,开了好些年了。老板娘刘彩凤,四十多岁,一个人,听说丈夫早些年去世了,没孩子。人挺和气,但好像不太爱跟人来往。咋了?你打听她干嘛?”
陈让回复:“没事,帮个朋友问问。谢了兄弟。”
信息对上了。刚子说的刘彩凤,确有其人。但这并不能证明王强真的把东西藏在她那里,更不能证明刚子说的是真话。赵鼎坤完全可能查到王强有这个相好,然后利用这个信息来设局。
下午,刘明海那边依旧没有动静。法务部和采购部的人也没再来找麻烦。但这种平静,让陈让更加不安。他知道,暴风雨前的宁静,往往是最压抑的。
他处理完必要的工作,下午四点左右,提前离开了公司。他需要为晚上的会面做一些最后的准备。
他回到出租屋附近,但没有上楼。他在小区对面的咖啡馆坐了两个小时,一边用笔记本电脑处理些无关紧要的事情,一边观察着自家楼道口和周围的动静。没有看到可疑的人。
六点半,他离开咖啡馆,去了一家商场,在洗手间里换上了昨晚那套深色休闲服,将必要的物品(黑色手机、少量现金、工具刀)检查好。然后,他再次改变路线,乘坐公共交通,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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