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孩子吧。"
"说得真好!"她猛点头,"那请问,今天怎么没看见您妻子呢?"
来了。
我就知道。
我深吸一口气,准备把那套说了三年的台词再搬出来。
但我没来得及开口。
因为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炮弹从舞台上冲了下来,一头扎进我怀里。
陆小鱼。
她仰着小脸,脆生生地对着镜头说——
"爸爸说过了,妈妈掉茅坑里淹死了!"
全场安静。
死一般的安静。
记者的笑容凝固在脸上。
摄像师举着摄像机的手抖了一下。
我的血压"噌"地一下就上来了。
"陆小鱼!"
"嗯?"她眨巴着大眼睛,一脸无辜,"爸爸你不是这么跟周叔叔说的吗?你说妈妈掉……"
我一把捂住她的嘴。
但已经晚了。
摄像机的红灯亮着。
旁边有个家长已经掏出手机开始录了。
我看见张婶的表情——嘴巴张成了一个完美的O型。
女记者林可愣了三秒,随后职业素养在线地追问:"呃……先生,您能解释一下吗?"
解释什么?
解释我闺女是个嘴炮天才?
还是解释我当初喝多了跟哥们儿吹牛的话被这小祖宗全记住了?
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"小孩子嘛,童言无忌,童言无忌……"
陆小鱼挣开我的手,补了一刀:"爸爸你撒谎不好哦,老师说了,诚实的孩子才有糖吃。"
"……"
半小时后。
我坐在幼儿园门口的台阶上,看着手机。
微博热搜第一:#六一儿童节小女孩说妈妈掉茅坑淹死了#
阅读量:三千万。
还在涨。
评论区已经炸了。
"笑死我了,这孩子是亲生的吧?"
"爸爸:我的嘴,我闺女的嘴,我们都管不住。"
"妈妈人呢?妈妈是谁?我好奇!"
"这爸爸长得还挺帅的,真的单亲吗?"
"'掉茅坑淹死了'——年度最佳缺德发言,没有之一。"
我关掉手机,看着旁边吃棒棒糖吃得满脸都是的陆小鱼。
"爸爸。"
"嗯?"
"我说错话了吗?"
我叹了口气,揉了揉她的脑袋。
"没有,你说得挺对的。"
毕竟——
她妈确实不是个东西。
当然,"她妈"对我来说只是一个概念。
因为我不是原来的陆北辰。
三年前的那场山洪里,真正的陆北辰已经死了。
醒过来的这个人,是我。
一个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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