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一眼手里那块黑铁令牌。
它还是烫的。
我没有捏碎它。
不是时候。
我弯腰,从墙角捡起一把劈柴用的斧头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我走到私库的铜锁前,抡起斧头,一下劈了下去。
铜锁炸成两半,弹飞出去,差点打中顾霆渊的膝盖。
私库的门被我一脚踹开。
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箱子全是我的嫁妆。
我把斧头往地上一扔。
"想拿我的钱?做梦!"
"我自己的东西,我自己砸。轮不到姓顾的人碰。"
顾霆渊的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他刚要开口,院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声响。
整齐的脚步声。
很多人。
金属碰撞的闷响,一下又一下,越来越近。
地面都在跟着震。
第3章
书房里的安神香烧出了一股焦苦味。
半个时辰前的动静不知道被谁压下去了。
那些脚步声来了又走了,没有人闯进来。
但顾霆渊的脸色比之前更难看了。
他坐在书案后面,揉着眉心,看了我半天。
然后用一种"一切尽在掌控中"的语气开了口。
"闹够了?"
我没说话。
"账房钥匙留下,我今晚宿在你房里算作补偿。"
他说这话的时候甚至带着一点笑。
像打赏。
像他在战场上赢了一仗之后随手赏给伙夫一块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