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夏停课的第三天，沈家来了一个老女人。
她穿着洗旧的灰布衫，头发盘得整齐，手里提着一袋土鸡蛋。
沈太太看见她，脸色一变。
“冯姨？”
冯姨曾是沈家的保姆，在秦檀走丢后不久就辞职回乡。
她把鸡蛋放到门口，没有进屋。
“太太，我听说檀檀小姐找回来了，来看看。”
秦檀从楼上跑下来。
冯姨看着她，眼泪一下涌出来。
“像，真像小时候。”
沈知夏也从房间出来，脸色难看。
“冯奶奶。”
冯姨看见她，身体下意识往后退。
这反应太明显。
我问：“冯姨，你怕她？”
沈太太轻声斥我。
“枝枝。”
冯姨摆摆手。
“小孩子问得直，没事。”
沈知夏笑得勉强。
“冯奶奶，我小时候不懂事，是不是惹你生气过？”
冯姨低下头。
“没有。”
沈先生从书房出来，叫冯姨进去说话。
门关上前，我看见沈知夏手心攥着一张纸。
她转身往厨房走。
我跟秦檀使了个眼色。
秦檀堵前门，我绕后门。
沈知夏在厨房灶台边，把纸条往煤气火上凑。
秦檀冲过去扣住她手腕。
纸条落地，只烧焦了一角。
我捡起来，上面是冯姨的住址和一行字。
别来沈家，来了就说你当年收了钱。
沈知夏尖叫。
“还给我。”
秦檀把她按在料理台前。
“谁给你的胆子威胁冯姨？”
沈知夏不装了。
她压低声音，脸上全是恨。
“秦檀，你为什么要回来？没有你，爸妈哥哥都是我的。你在福利院待着不好吗？”
我把厨房门推开。
沈太太站在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