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暗里都有。
当天晚上，白老太太拨了好几次齐宅的电话。
第一次是佣人接的，说书蓉小姐已经休息了。第二次是马管家接的，说四小姐吩咐过今晚不接电话。第三次没有打通。
齐书蓉坐在自己房间的地毯上，背靠着床沿，膝盖蜷起来抵着胸口。
脸上的掌印已经消了大半，只剩颧骨下方一小片浅红，红姐用冰毛巾帮敷过，现在毛巾已经温热了，她还按在脸上没拿下来。
门被敲响了两声，不等她应，齐书敏的脑袋从门缝里探进来。“书蓉姐，你睡了没？”
“……还没。”
“那正好。江湖救急。”
“什么救急？”
齐书敏整个人挤进来，手里抱着个方方正正的盒子，用一条毛毯裹着，神秘兮兮地把门带上。“先给你看个东西。”
她在地毯上盘腿坐下，把盒子放在两个人中间，掀开毛毯。
是一台掌机，比一般掌机更大，但又比不过街机，外壳是米白色的。
此刻屏幕正亮着，上面是《山海御兽》的对战界面，两个像素小人格斗的姿势定在屏幕两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