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内部测试版。”
齐书敏压低声音，但压不住那股得意劲儿：“吴博士上周末拿来给我妈咪看的，我偷偷借过来玩几天。这个要两个人对打才好玩，可齐书瑶只对桃花源有兴趣，书仪姐她房间里堆满了留学资料，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，我只能来找你了。”
齐书蓉看着屏幕：“我不会。”
“我教你。选角色。”
齐书敏把掌机塞进她手里，指着屏幕上的角色选择界面。
“这个是九尾狐，大招是分身，按这个键发动。这个是穷奇，突进最快，贴脸打很凶。这个是饕餮，你别选饕餮，太难操作了，我练了好几天都没练明白。”
“那你用什么？”
“我用应龙。”齐书敏已经选好了角色，手指在按键上跃跃欲试，“你选九尾狐吧，九尾狐克应龙，我让你先熟悉一下操作。你先按跳跃键试试手感。”
齐书蓉按了一下跳跃键，屏幕上的九尾狐原地翻了个跟头。
她又按了攻击键，九尾狐挥出一爪。“对对对，就是这样。准备好了没有？我开始了啊——”
齐书敏的应龙一个突进冲过来，齐书蓉手忙脚乱地按了个防御，九尾狐堪堪架住。她下意识按了攻击键反击，九尾狐一爪挥出去，应龙往后跳开。
“不错嘛！再来！”
第二局齐书蓉已经能记住哪个键是攻击、哪个键是跳跃了。
她开始试着主动出击，虽然连招还打不出来，但至少不会站在原地等应龙冲过来。第三局她无意中按出了分身，屏幕上的九尾狐忽然裂成好几个，应龙的攻击全部落空。
齐书敏怪叫一声，赶紧操纵应龙后退，但已经来不及了，分身加基础连击，应龙被打掉大半条血。
“你不是说不会吗！”
“刚才是蒙的。”
齐书蓉盯着屏幕，手指还悬在按键上方，呼吸有点急。不是紧张，是兴奋。她把掌机往自己这边转了半寸，“再来一局。”
她们打了整整一个晚上。
打到后来，齐书蓉已经能跟齐书敏打个四六开。
她的九尾狐分身时机还不太准，但基础连击已经用得很熟了。
有一次她甚至预判了齐书敏的突进方向，提前放了分身，把应龙逼到墙角一套连招带走。
齐书敏把掌机往地毯上一搁，整个人往后一仰。还不错嘛！”
“挺好玩的。”
齐书蓉把掌机递给她，活动了一下发酸的手指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拇指，在按键上蹭了半天，指腹有点发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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