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的当天下午,报摊上那期《明报》就卖断了货。
街头巷尾的议论比报纸更热闹。
中环一家茶餐厅里,两个穿西装的上班族趁着午休时间争起来。
一个说叶宝珠确实做得够意思了,继女又不是亲生的,升学宴包在半山酒店,请老师和同学,换了别人根本不会管。
另一个说这你就不懂了,豪门无小事,她叶宝珠要是真把继女当女儿,怎么不送去港大?树仁跟港大能比吗?
隔壁桌一个正在吃菠萝包的女人扭过头来,把手里的奶茶杯往桌上一顿。
“树仁怎么了?树仁的社科专业在全港专上院校里排前三。我表妹去年从树仁毕业,现在在汇丰做人事主管。你们一个个瞧不起树仁,自己当年读的哪里?”
两个男人对视一眼,没再接话。
类似的争论在湾仔街市、旺角冰室、油麻地果栏此起彼伏。
有替叶宝珠说话的,说她一个女人从九龙城寨拼到今天,挣下来的身家够齐家吃三代,别说继女,连白家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她都照顾到了。
也有酸她的,说她命好,攀上齐家这棵大树,又在外面抛头露面出风头,还动不动就上报纸头版,该有的排场都有了,唯独没给齐家生一个儿子。
这话从一个在街边卖凉茶的老头嘴里说出来,旁边一个拎着菜篮的师奶当场呛回去:“生儿子?她三个女儿哪个不比你儿子强?你家阿仔上次考数学及格了没有?”
但最刺耳的那句话,始终是“赔钱货”。
这个词最早出现在一家以刻薄出名的小报上。
那家报纸的娱乐版有个固定栏目,专门点评香江豪门女眷的穿衣打扮和家庭琐事,措辞刁钻,从不留情面。
这一期写的是:
“齐三太太把三个女儿养得金枝玉叶,又是马术又是留学,可惜终究是赔钱货。齐家的家业,最后还不得落到别人手里。”
当然,沈蕙的公关公司也在乏力,但架不住民众对豪门、名人的茶余话题、家里长短很有兴趣。
尤其是,很快有人把,齐嘉铭的有私生子私生女们联系起来,舆论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。
在娶叶宝珠之前。齐嘉铭当年的风流债赫赫有名,在香江的浪子花名册上能排进前三。
有文章里把那些女人的名字一一列出来,一部分已经嫁人,一部分早已离开香江,一部分还住在齐家名下的旧楼里。
齐嘉铭的“长子”,跟着其他的母亲汪小姐嫁了一名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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