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月捏着那片骨片在指间翻了个面,又看了一遍那行刻字。潦草,但力道压得深,像是刻字的人把自己的整个分量都压在了刀尖上。她指腹从字痕上蹭过去,字槽边缘有细微的毛刺,没有被水或潮气侵蚀过的痕迹,留下的时间不会太久。
她把骨片放回原位,但没急着站起来。蹲在原地又扫了一圈石像脚下的那层骨片,密密麻麻地叠在一起,有的完整有的碎裂,但都能看出是同一类东西——打磨过的,边缘圆润,大小相近。她伸手轻轻拨了一下表层的几片,底下露出来的骨片也一样规整,而且越往下叠得越密实。
她站起身,再看石像。风化严重的石面上隐约还能看出衣纹的褶皱,双手交叠的姿态庄重而收敛,微微低垂的头颅像是在注视脚下的那片骨片。她绕到石像侧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