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月把那道横线按住,手指压着不动,等了约莫五六息。横线在她指腹底下又震了两次,间隔极短,像是谁在壁面的另一侧用指节叩了两下,隔着厚重的石壁传过来,力道被层层削弱了,但频率还在。
她侧过头,把耳朵贴在壁面上,屏住了呼吸去听。那头的声音极轻极远,像是有水珠落在深潭里,隔着重山传来的那种渺茫。她分辨不出那是什么,但能确定那边有空间,不是实心岩层。
她收回手,用铁镐尖沿着横线的两端缓缓刮了一下,把那层沉积物刮掉了一些。沉积物不算厚,最多半指深,刮开之后露出的石面颜色均匀,没有裂缝。她又沿着横线垂直的方向刮了一段,沉积物底下仍然是完整的石面,没有任何拼接缝或暗槽。
阿月把火折子举高了照了照整面石壁。壁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