界在石桌前坐到天亮,窗台上那三样东西在晨光里依次亮起。界站起来,把三样东西依次收进怀里,穿过城门,走过荒地,翻过土埂,走到界膜前。缝隙还在,边缘清晰,宽度和昨晚一样。界在缝隙前蹲下来,把整只手伸进缝隙里,沿着底部那层材质重新摸了一遍,确认了凸起和浅槽的位置。他把薄片卡入凸起旁边的浅槽里,贴合度很好。界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,在石桌边坐下来。浅槽的位置与薄片的尺寸一致,像是专门为薄片预留的。界在石桌前坐了一会儿,然后穿过城门,走到界膜前,把薄片卡入浅槽,再把银白令牌卡入中央的凸起,灰白令牌沿着边缘卡入另一侧。三样东西都卡入之后,缝隙底部传来一阵持续的震动,缝隙边缘的光微微亮起,但没有新的变化。
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