界在窗台前坐了一夜。三样东西收在怀里,那枚最小号令牌的触感被界压回记忆深处,像是已经被他遗忘很久了。
天色将亮未亮的时候,界站起来,把手伸进怀里,在最深处摸到了那枚最小号令牌。令牌的边缘在他的指腹下硌着,界把它掏出来,握在手里。令牌表面的触感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,界沿着边缘摸了摸,在靠近中心的位置摸到了一处微微凸起的区域,像是被什么东西长期按压过。
界穿过城门,走过荒地,翻过土埂,走到界膜前。缝隙还在,边缘清晰。界在缝隙前蹲下,把整只手伸进缝隙里,沿着底部那层材质摸到那处凹陷。界没有立刻把最小号令牌放进去,而是先在凹陷边缘摸了一圈,确认凹陷的轮廓和手里这枚令牌的边缘形状吻合,然后才把那枚最小号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