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交瘁,身心早就疲惫交加,哪里还有半点儿女情长的心思?是自己太过急躁、太过自私,只凭一己私欲,全然忽略了她的疲惫和委屈。但他不知道应该做如何解释。
安红终于转过面庞,平视着专心开车的他,轻声问道:“昨天晚上,你是不是也一夜没合眼?”
林江南下意识想说自己昨晚睡得安稳,话到嘴边猛然顿住。倘若如实讲出口,保不准又要惹得安红怒火攻心。他连忙改口:“哪里睡得着。我心里清楚,我被困的那几十个钟头,你一定为我操碎了心。”
安红微微一怔,淡淡开口:“亏你还能明白这一点。我也知道你们男人都是那个德行,一高兴起来就惦记那档子事。可你也不看看是什么环境、什么情况。”
林江南抬手啪啪轻扇自己耳光:“姐,我以后注意,往后绝对克制,实在不行我干脆挥刀自宫算了。”
安红马上冷冷回了一句:“你要是真这样,你那位美女同学的肚子里,也不会怀上你的种。”
林江南深深叹了一口气,一时语塞。人一旦犯下过错,再多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,对方死死攥着这件事,怎么也绕不开。昨日安红和王金秋竟然为了他见了一面,说到底,两个女人纷争的根源,全都落在自己身上。
安红终于敛去脸上情绪,道:“好了,别说这些了。我的意思是让张铁江担任县长,直接把你提拔到常务副县长的岗位。这样你工作起来会更加顺手,农业这一块你暂时还不能放下,但你的全部精力,要重点放在鑫发房地产公司的全盘协调工作上。
“要知道,项目将近上百亿的卖房营收,我们县里到手的效益就有几十个亿。绥江县正常年景财政收入也就五六个亿,最高的时候也不到十个亿。这次能稳稳拿到三十亿收益,你说说,县里还有什么工作比这个更重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