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红沉声开口:“罗书记连同市委组织部石部长已经动身出发,这一趟,咱们就要把绥江县县长的人选敲定下来。”
林江南心头一凛,清楚这件事分量极重,绥江县接下来的全盘布局,很大程度都系于这次人事安排之上。他没有贸然插话,静静等候安红继续往下说。
安红看着林江南,问:“你怎么不说话?”
林江南说:“我……我听着就是了,我没有什么可说的。再说县长的人事安排,又不是我们能够决定的。”
安红说:“虽然不是我们能决定的,但我们总有提建议的权吧,尤其是我这个县委书记,而我这个县委书记真是脑脑袋瓜子发晕了,整天还得看你的眼色。”
林江南叫道:“天地良心,我的安书记,我哪敢呢?”
安红说:“滚你娘的吧,你不敢?你什么样的事情你不敢?”
林江南知道,安红到现在还憋着火气,根源依旧是昨夜在病房里,他一时情难自控,将她推倒在床上想要上她那件事,所以她说话处处带着锋芒,一边要和自己同车赶路,一边又时刻竖起一道界限,不断敲打彼此的分寸。
林江南不敢再接话招惹她,专心握紧方向盘,默默开车。安红语气压得很低,带着积压多日的委屈与火气:“你知道这几天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?那天晚上我特意等你一起吃饭,本来是想好好庆祝一下。郑大明倒台丧命,他纯属罪有应得、死不足惜!”
她微微敛气,眼底满是疲惫与愤懑:“我来绥江当这个县委书记,从头到尾,被他明里暗里设了无数道绊子、穿尽了小鞋。步步刁难、处处制衡,硬生生把我磨得身心俱疲。我以前谁不夸我以前是人见人爱的淑女,平日里连大声说话都少有。可如今呢?”
安红说完,侧过脸望向车窗外面,不愿让林江南看见眼底翻涌的情绪。
林江南余光落在她清丽的侧颜,眉目轮廓明艳动人。安红刚来绥江出任县委书记那段日子,处处受制于郑大明,明枪暗箭不断,当真受了数不清的委屈。往日温和内敛的性子,也是在日复一日的官场缠斗里,一点点磨出了棱角。到绥江县就被自己压在身下,昨天晚上他也是毫不顾安红的脸面,只顾着一时情欲上头,一意强行,丝毫没有顾及安红的处境与身心状态。这连日以来,层层博弈、日夜紧绷神经,自己遭到绑架,失踪几十个小时,安红那颗心也许都是破碎的不行,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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