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外人声依旧惴惴,禁令森严,皇权的威压笼罩住了整座城池。
盛河清带着韩恬宥一起踩着屋檐之上错落的瓦片,身形如同掠空的轻影,避开了一轮又一轮来回游走的皇城禁军,穿行在皇宫之中的各个宫殿之间。
“往右走三条宫道。”
韩恬宥的身手没有盛河清的好,只能被盛河清连背带抱的拎着在屋檐上跳来跳去。
她指着宫道,低声给盛河清指着路,一路避过暗卫,很快就摸到了西北角阴冷的掖庭狱。
厚重青石高墙隔绝外界暖阳,地牢入口两侧伫立着身披重甲、手握长刀的守卫,低声交谈。
“皇上近来性情愈发的暴戾,里面的严刑拷打一刻也没停,听说又打死了两个。”
“哎……七天之期传的满城风雨,那些异端口中的援军若是真的赶来,咱们这些人,肯定是最先倒霉的……”
盛河清和韩恬宥听着底下人的对话,面色越来越沉,两人对视一眼,不再犹豫,直接从屋顶跳了下去。
那守卫还没张口,盛河清的两道气刃打过去,就没了气息。
盛河清用气劲拖住两具尸体,收到了空间里,挥手让韩恬宥躲到自己的身后。
“恬宥,穿好液体机甲,跟紧我,有事就启动机甲离开。”
盛河清的手腕上银光一闪,掖庭狱的大门就被割出了一个大洞,刚刚好容纳一人通过。
两人一前一后钻了进去,一股刺骨的阴冷瞬间裹挟全身。
地牢里漆黑一片,只有两侧墙壁嵌着的幽蓝烛火摇曳不定,火光昏冥跳跃,将长长的甬道照得明暗交错、鬼影幢幢。
空气里漂浮着散不去的铁锈、血腥与霉腐混杂的刺鼻气味,沉重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,每一寸空气里都浸透着酷刑与绝望的味道。
“左边三条岔道,第一条是刑罚狱,第二条是临时囚室,最深处的密牢,关着被重点看管的重刑犯。”
韩恬宥压低了声音,跟盛河清说着地牢里的布局,“我们当初就是被关在了临时囚室里。”
盛河清将神识铺展到整座地牢,细细的感受着地牢里的生命气息。
更让她心头沉冷的是,整座地牢之下布置有无数禁制,隐隐吸食着囚徒的生机,从地底输送到皇宫的深处。
“小心。”
盛河清的声音冷冽,拉着韩恬宥躲过斜刺里劈来的大刀,反手掏出消音手枪射出一枪。
“扑通”一声,尸体倒地,紧跟着,一群守卫高喊着冲了上来。
“护好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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