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极冷的笑。
“我,叫姜阡……呵、呵呵……”
笑声带出了嘴里的血沫,让她的话说不清楚,呛咳出声。
“咳、咳咳……”
“是我,哈哈哈……是我!”
她装若癫狂,“狗皇帝,想不到吧,我就躲在他的眼皮子底下,躲了三年,哈哈哈哈……”
监刑官还在往她的身上扎针,企图用剧痛拖延她活着的时间。
“狗皇帝,不得好死,我藏了三年,终于让我找到机会,毒死他毒死他!哈哈哈……”
密密麻麻的银针扎满了她的身体,她却已经感觉不到疼了,眼皮越来越垂,声音也越来越小,“杀了他,杀了他……回家……”
“爸爸妈妈……回家……”
“快!继续灌药!针呢?上针!”监刑官厉声下令:“快!别让她死了!救活她!”
然而,无论他们再如何刺激,女人都没能再睁开双眼。
监刑官带着人围着她又折腾了很久,终是没能把人救回来,面色烦躁的挥了挥手,让人把她拉了下去。
喧闹的刑房终于安静了下来。
韩恬宥浑身无力的靠在一边,在心里不停的呢喃:姜阡、姜阡……
她叫姜阡……
她也是穿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