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,手机响了。
是温家表叔的电话。
"若晚,你那个新公司的注册手续批下来了。名字就用你选的那个,'若晚医药'。"
"好。"
"另外,你上次提的那个新品研发方向,我跟老朋友们聊了聊,大家都很看好。启动资金你不用操心,家里这边出。"
我说谢谢。
他笑了一声:"跟自己人客气什么。你爷爷要是还在,看到你今天这样,比谁都高兴。"
挂了电话,我站在街边想了一会儿。
三年前嫁进陆家的时候,我什么都没带。
不是没有,是没必要。
我那时候以为,婚姻可以简单一点。两个人过日子,不需要把所有东西都摊开来算。
可后来我才明白,有些东西,你不摊开,别人就会以为你没有。
我打了一通电话给贺远。
"贺叔,上次说的那三家合作意向方,可以安排见面了。"
"好。明天下午来我办公室,三家都在。"
挂了电话,我上车,让司机去新公司的办公地点。
车子经过盛恒医药大厦的时候,我看了一眼那栋楼。
楼还是那栋楼,门口还是那个门口。
但里面的很多东西,已经跟我没关系了。
车子继续往前开。
我靠在座位上,闭了一下眼。
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。
会议室里四个保安摁住我胳膊的力道。
林诗语抬手扇过来时脸上的表情。
陆景深站在旁边一言不发的样子。
还有方明远白了的脸,王姨掉在地上的杯子,苏律师第一次来见我时那只黑色文件夹。
这些画面一帧一帧过完,我睁开眼。
窗外换了一条街。
到了。
若晚医药的牌子刚挂上去,金色的字在阳光下亮亮的。
我下车,站在楼下抬头看了两秒。
然后推门进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