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随意造谣他人,情节严重者,是要蹲大牢的。”
南朝有没有这一条律法,谢云舒不知道。她都没把《南朝律》完整地看一遍,怎么可能知道。
不过没关系,她赌一文钱,这些人也一定没看过。那就好办了,笃定地瞎说就是,肯定有人信。
果然,那个大婶就上钩了。一听要蹲大狱,她慌了,颤抖着嘴唇,道:“蹲,蹲蹲,蹲大狱?谢小姐,你不是说你不打击报复吗?可不能骗人!”
“我没有骗人啊,”谢云舒整了整裙摆,好整以暇地道,“其他人都交待得很好,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,我不仅不会追究她们的责,还要给赏钱呢。老话说得好,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,她们坦白了,别的不说,起码态度是非常端正的。你支支吾吾不肯坦白,那你倒是说说,你不蹲大狱,谁蹲?”
大婶傻眼了。想到自己家里上有八十老母,下有刚出生的孙儿,咬了咬牙,道:“我,我是听我娘家表兄的小女儿说的。她在陈府做丫鬟,消息很准,就没有说错的时候,所以我才往外说的。”
她的言下之意是,可不是造谣。
谢云舒明白了,点了点头:“行,我知道了。既然你愿意说出来,那就好。都记录下来了吗?”
她问的是昨儿从大理寺里借来的三位记录员。听苏子言说,这三个人因为做记录的关系,所以写字速度很快。谢云舒怕只找一个人,回头再把人家给累着,所以特意请了三个人,让他们今天来做记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