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听说就怀上了。”
月荷:??
谁怀上了?
怀上什么了?
谢云舒没有任何动火的迹象,淡定地应了一声,道:“月荷,你过来,给大家瞧一瞧。”
月荷上前,谢云舒将两只手搭在她的腰腹处,道:“那三清寺一事,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,若月荷真有了身孕,这肚子怎么也该有枕头大了吧?”
堂下的人纷纷探头探脑地看,确实小腹平平。
在座的都是生过娃,怀过崽的妇人,旁人怀没怀孕,一眼就能看得出来,确实是不像。
谢云舒又命在场所有的下人小厮把头低下,然后撩起月荷的衣袖一角,将完好的守宫砂露出来。
“由此可见,月荷根本就没有被那个山贼碰过。对此,你们可有异议?”谢云舒淡淡地问。
那几个长舌妇傻眼了,哪还敢有异议。
谢云舒却不准备这么轻易就放过她们,问方才回答的大娘:“这位大娘,你是从哪儿听来的?”
大娘手指了指身侧的另一位大婶:“是……是她,是她告诉我的。我,我都是听她说的。”
被她指到的大婶急了,生怕谢云舒迁怒了她,忙跳脚道:“哎呦,谢小姐,我冤枉。我只是跟她说,月荷姑娘的清白不在,没说怀身孕了呀!”
“哦?”谢云舒挑了挑眉,“那你又听谁说的?”
“是她!”有了第一个背叛长舌妇小团体的人,之后的人再背叛时,心理上就容易多了,“我是听她说的。我以为她说的是真的呢,所以才……”
被她指到的另一个大娘马上站起来反驳:“我呸,还听我说的,我可没说!我只是跟你说,月荷姑娘的清白怕是已经不在了,没说肯定不在啊!”
说着,还不忘给自己洗清些罪名:“谢小姐,我,我也是听人家说的,说月荷姑娘跟山贼,孤男寡女一起待了一整夜,这才……是她告诉我的!”
“老李家的,你少胡说八道了,老娘明明跟你说的是,那月荷姑娘被山贼掳走了整整一夜,我可没说两人搁一块儿待着,你少胡说八道了。”
谢云舒听着她们一个咬一个,一个咬一个的,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,道:“行了,都别吵了。那你呢?你又是谁告诉你的这事儿?”
“我……”最后被点名的大婶噎住了。
谢云舒见她犹犹豫豫,似是很难张口的样子,杏眸半阖,斜眼看过去:“依照南朝律法,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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