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月荷气得狠狠拍了拍桌子,把对面的几个小丫鬟全都给吓住了。
三清寺的事都过去这么久了,突然被人这么冷不丁地翻旧账,要说背后没有有心人的推波助澜,月荷是不信的。
至于那个有心人,用脚趾头想也知道,一定是陈瑜。
想到这儿,月荷也没了胃口,等谢云舒睡醒了以后,第一时间把这件事情同她说了。
不得不说,陈瑜这招还真是挺狠的。
若是换了以前,月荷一个受了这么多年封建教育的姑娘家,又自卑,一直觉得自己一个粗人,配不上表哥一个读书人,指不定就要想不开了。
但在谢云舒身边待了这么久,她早已不是过去的月荷。她的心智都跟随主子,有了巨大变化。
以前的她遇到这种事,说不定就默默咽下了,独自委屈,至多和府里的人解释几句,但哪里解释得过来呢,越解释越心累,也就更加委屈。
现在,她学会了遇事找小姐。她一个人挨个儿去解释是没用的,必须要把源头给抓出来。
什么清者自清,都是狗屁!造谣一张嘴,辟谣跑断腿,那些个胡乱开口的,都该遭报应。
果不其然,谢云舒听说以后,立刻道:“行了,我知道了,这事儿你别管,交给我。敢在太岁头上动土,我看是谁过得不耐烦了。大过年的,就敢这样在背后造人家的谣,真是缺了大德了。”
孩子还小,来都来了,人都死了,大过年的。这四句话,合在一起堪称是古往今来经典语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