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a啊?
顿了顿,莺儿走到床边,俯身从床缝夹层里拿出一封信:“其实,姑娘自尽当日,曾留下过一封遗书,是写给那位公子的。我怕被人看到,偷偷收起来了,想等下次当面交给那人,也算是完成了姑娘最后的遗愿。”
苏子言接过。信的封口处完好,没有被打开过的痕迹,信封上写着岑郎收。
谢云舒看到那三个大字,心里又是咯噔一声。
完了完了,除了只在雨天出现,连姓氏都这么一致,该不会真的是岑逸之吧?
她心里想着,见苏子言已将信拆开,忙把脑袋凑过去,一起看了起来。
信上一大半的篇幅都是牡丹在表真心,诉衷肠。谢云舒一目十行地看过去,这时,最后一段话吸引了她的视线。
「岑郎,都是我不好,位卑身贱,让我们注定情深缘浅。你说得对,今生既已成定局,不如早日来世相见。我先去了,你且慢慢来,我等你。」
谢云舒看到这儿,心脏都快打嗝了。
古代人民淳朴善良见识短,不知道有这种渣男的存在,她上辈子看新闻看报纸,可听说得多了。
想到这儿,她顾不上其他,出声问:“那个人是不是总说你家姑娘不够爱他,嫌弃她的出身,打击她,有时理她,有时故意不理她,让你家姑娘患得患失,恨不能倾其所有,讨那人的关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