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谢云舒和苏子言都明白了,独程怀瑜还不懂,问:“回去干嘛?”
苏子言解释道:“方才莺儿话说一半,摆明了是有事情隐瞒,而她隐瞒的这件事,如果没有猜错的话,就是牡丹和那位陌生公子之间的情愫。”
牡丹身为一个有金主的人,却在外面偷偷交小男朋友,这个绿帽子要是被兵部侍郎之子知道,肯让人继续追查下去才怪了。
莺儿不想让牡丹死得不明不白,所以隐瞒了一小部分事实。
而这小部分事实,很有可能直接关乎真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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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人到时,莺儿正在为牡丹誊写往生咒。
见他们去而折返,她的心底生出一丝紧张,拿笔的手不自觉轻颤,担心红叶寺里有人跟他们说了什么。
莺儿安慰自己不会的,同时强迫自己镇定下来,问:“怎么了,大人?”
“牡丹去红叶寺,不单单只是祈福祷告那么简单吧?”苏子言直截了当地问。
莺儿眼神躲闪:“大人说的话,我怎么一个字也听不懂。”
苏子言直直地看着她:“莺儿,如果你真的想帮牡丹,那你就把所有事情原原本本地说出来。否则,你的隐瞒,只会让凶手逍遥法外。”
莺儿还是不说话,可她的五指却缓缓收拢,用力攥紧书页,可见内心挣扎。
半晌,她抬起头:“我说。”
莺儿说,牡丹很喜欢那个男子。他风度翩翩,待人谦和有礼,而且极有善心,与纨绔的兵部侍郎之子简直天差地别。
她不可抑制地动了心。
那段时间,她天天盼着下雨,一下雨就去红叶寺。那个男人似乎也很喜欢她,会温柔地等她。
这段关系谁也没有点破,但是两人心照不宣。
“姑娘认定那人就是她的良人,为了尽早与他结秦晋之好,她甚至当掉了自己最喜欢的翠玉镯子。可是没想到,那人却不要她。”
莺儿记得,那段时间牡丹几乎每个晚上都在哭,白天好好吃着饭,也会莫名其妙落下泪来。
她怪自己为什么是不白之身,那人光风霁月,她连给人家做妾都不配。
“姑娘对那公子予取予求,没有任何怨言,几乎要卑微到尘埃里。姑娘总说,那公子其实也喜欢她的。我不懂情爱,可我见那公子对姑娘忽冷忽热,心里总觉得,两情相悦不该是这样。”
谢云舒听完,心里咯噔一声。
等等等等……
这怎么听着,有点像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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