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爹啊!”沈婉茹毫不犹豫作答,“我爹军功斐然,用那一身军功,为我娘换了较低的商税,让我娘在行商一事上全无后顾之忧。”
视线落在秦暮言身上,又凉又冷:“我有我娘遗下来的行商令,也不需要你用功劳帮我换取好的行商条件,可惜啊,你没我爹的本事,也没有我爹只爱一人的决心。”
沈婉茹深吸一口气,后退远离秦暮言,距离不远,却又好似隔了天堑,难以跨越。
“秦世子,烦请将那些定情信物都送回来,不然,我会以为你非我不可,占着那些东西故意勾引我呢。”
“我勾引你?”秦暮言像是听了天大的笑话,“不就是定情信物嘛,我一会儿就给你送来,一件儿都不少。”
话锋一转:“可你要想清楚了,我们俩十年情谊,我若不要你,你便如被休的弃妇,全京上下,谁还会再娶你?”
“这就不劳秦世子费心了!”沈婉茹看也没看秦暮言,径直从秦暮言身边走过。
秦暮言的心蓦然一空,好像有什么本属于自己的东西彻底失去。
他朝沈婉茹的方向迈了一步,想到沈婉茹的表情和话,脚又迈了回来。
他是男人!他凭什么一次次低头?
等她嫁不出去,她自然会知道,给他做妾才是最好的选择!
心里压了一口气,秦暮言带着小厮一声不吭回到墨竹轩。
他想着沈婉茹的话,亲自收拾沈婉茹曾送给他定情信物。
为了让自己体面些,秦暮言连沈婉茹专门找绣娘给他缝制的衣服鞋袜都一道扔到箱子里。
一番搜罗下来,墨竹轩像是被洗劫一空,原先挂满名画的墙上只剩墙皮,桌上的金贵摆件也全部扫落干净。
衣柜里,外袍长裤更是一件不剩,只有几件里衣孤零零躺在那里。
看着瞬间空了的墨竹轩,秦暮言的心都在滴血。
但一想到沈婉茹那嘲弄的模样,顿时又硬气起来。
“你过来看看,还有哪些是沈婉茹送的?”秦暮言拽过小厮,让他查看,“箱子里的东西也看看,是她的全部送回去,不是她的一件也别给。”
秦暮言眼神殷切,希望小厮能从箱子中指着那一堆东西说:“世子,这些都是侯府的。”
但小厮只是过了一眼,便直直走了过去。
秦暮言的心沉了沉,有些阴鸷。
小厮恍若未觉,指着屋中的物什:“世子,还有这张镂空雕花桌,这张罗汉床,黄花梨木架子……”
“屋中这些家具,都是表小姐当初让人送来的,不是黄花梨木的就是紫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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