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婉茹妹妹,你和暮言的事我都听说了,我此来,是替暮言向你道歉的,他一时想不开,做了混账事……”
“笙姐姐,此行是你的意思,还是秦世子的意思?”沈婉茹尚且留着几分客气。
秦暮笙却像看见了希望,急忙道:“自然是暮言的意思,暮言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处……”
“那他人呢?”沈婉茹问。
秦暮笙一噎。
她本来是让暮言一道来,可临出发前,祖母听说此事追了出来。
说什么暮言绝不会给一阶商贾低头,还斥她一点儿不知道为亲弟的面子考虑,为侯府考虑。
若真不考虑,她又岂会从夫家日月兼程赶回来?
可她这么多年,一心为了侯府,为了暮言,就为了能得到祖母和父亲一句称赞。
祖母不愿,她自然不会强压着暮言过来。
她从容笑了笑:“暮言愧于见你,不敢过来,便让我先过来探探你的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