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告状一般,将归月楼中的事数豆子般倒出来。
秦暮笙细细听着,给出结论:“这事也是你们做的太过。”
话锋一转,又道:“但侯府不能失去婉茹这颗摇钱树。”
秦暮笙觑了眼秦暮言,终于说了见面以来的第一句好话:
“你的谋划没错,我朝夫家,不可随意支配正室娘子的东西,你若八抬大轿将她娶回来,保不齐她什么时候倦怠了,于侯府而言便是灭顶之灾。”
“妾室和外室不同,她们只是丈夫的附属品,她们的东西便是夫家的。你记住,你唯一的错处便是太过激进。”
秦暮言顿时像找到了主心骨,满心满眼都是对秦暮笙的崇拜。
“阿姐,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
“明日我跟我一起去见婉茹,不管她提什么要求,你都得哄着,不可拒绝,不可发脾气,懂吗?”
秦暮言在沈婉茹面前从未低头,骤然让他伏低做小,他有些抗拒。
秦暮笙给了他的小腿一脚:“是你的脸面重要,还是侯府的未来重要?”
秦暮言抿唇,到底是应了。
顿了顿,秦暮笙又道:“另外,你好好准备今年的秋闱。”
秦暮言又是泄气:“阿姐,我不能参加秋闱……”
“莫说丧气话,你被夺资格,是因诋毁婉茹名声,只要婉茹原谅你,届时再捐些银钱做点善事,陛下自然会把名额还给你。”
秦暮笙重重拍了拍秦暮言的肩膀:“暮言,侯府的未来可都系在你身上,你不仅要坐上安阳侯的位置,还得真材实料的坐上去,秋闱你必须参加,且必须拿个好名次!”
与秦暮言都说了好一阵,仍不见祖母和父亲。
秦暮笙抿唇,胸口郁气更甚,最终却化作长长一叹。
翌日一早,秦暮笙携礼叩响沈婉茹住处的门。
见是秦暮笙,素芝犹豫一二,还是将人请了进去。
沈婉茹换了一身浅色纱裙,轻薄料子贴身却不黏,快步走动时,自起一股清风,简直是夏日福音。
秦暮笙本是坐着等候,见沈婉茹进来,忙起身相迎:“婉茹妹妹。”
“笙姐姐。”沈婉茹却不如秦暮笙那般热络。
秦暮笙顿时摇摇欲坠,捏着帕子,垂头抹泪:“婉茹妹妹,你我之间,非得这般生分吗?”
沈婉茹错开话题:“笙姐姐难得回京一趟,一会儿我让素芝待你逛逛,你出嫁这五年,上京有了不少变化……”
秦暮笙胸口难免郁气难消,又有些浅浅淡淡的恼意。
但到底深知自己目的,隐忍未发,而是换上了一副愧疚模样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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