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不少人为了这些好处,在家庭成分上谎报了雇农。
但这种事,各家心照不宣。
聋老太对自己的成分心知肚明,从未向他人透露,除非梦中泄露,否则无人知晓她的出身。
然而,李建设接下来的话让聋老太如遭雷击。
“马主任,我当然有证据。”他说道,手中紧握一块玉佩,“这玉佩曾属于大太监李公公,上面的鲤鱼雕刻是因**太后偏爱鲤鱼。”他话锋一转,“但如果聋老太真是三代雇农,她如何知道这玉佩与李公公有关?又如何知道**的喜好?”
易中海急忙反驳:“李建设,你这么说可不对。
我们都已承认这玉佩是你的,它是你祖上明朝时传下来的,与李大太监、**太后无关。”
李建设微笑摇头:“易中海,你很清楚这玉佩的**。
我刚才胡诌玉佩来历,只是想借此试探聋老太。
这玉佩确属李公公,也确曾赠予他人,但非因瑕疵,而是**偏爱绿翠,不喜白玉。
聋老太所述的玉佩历史,几乎与事实吻合。
但我不解的是,玉佩主人知晓其来历理所当然,而你聋老太为何也如此了解?现在我明白了,你根本不是雇农,而是旧时的官吏世家。”
“清朝覆灭不过数十载,那时你已步入中年,或许你及家人曾在宫中生活,亲眼见过李大太监与这玉佩,否则何以对此玉佩的来历如此熟知?”
“聋老太太,我所言可有误?”
李建设面带微笑问道。
他行事,向来恩怨分明。
若聋老太与易中海的栽赃得逞,李建设难免数年铁窗生涯。
故而,
李建设的报复,亦绝不会手下留情。
迫使聋老太交出传家宝,不过是前奏。
李建设真正的目的,是将这老妪逐出四合院。
此刻面对李建设的质问,聋老太惊愕万分。
双腿颤抖不已,竟无言以对。
“原来如此,老太太竟出身宫廷,难怪知晓李建设玉佩的来历。”
“没想到我们多年与一位宫廷中人共处一室。”
“不知她昔日宫中何职,若是丫鬟,恐难知晓李大太监诸多事宜。”
“我料她在宫中地位不菲,否则何以如此刻薄,仿佛众人皆欠她一般。”
“我曾疑惑,这老妇嗅觉何以如此敏锐,一嗅便知邻家佳肴,原是宫中经历,难怪见识广博。”
“这老东西享福半生,老来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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