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心头莫名一颤。
玉佩既已“拱手相让”于李建设,聋老太的资产问题理应迎刃而解。
李建设何以仍紧追不舍?
莫非,此计划中尚存其他疏漏?
聋老太亦大惊失色。
她已放弃玉佩,损失整整三千元,李建设竟如此心狠手辣,誓不罢休?
周遭住户却兴奋起来。
本以为**已平,不料好戏仍在后头。
众人纷纷重新落座,整齐而安静地等待着。
“李建设,玉佩之事已澄清,老太太并无贵重财物,她的五保户身份亦合法合规,何谈涉及什么官方是非?”
马大强止步,转身向李建设询问。
他本意欲直接责备李建设,但念及其先前举动,觉得此人不会凭空放矢。
提及官方是非,或许他真的发现了什么。
因此,他放缓了语气,显得更为客气,以免稍后自讨没趣。
李建设轻笑,随后言道:
“马副主任,聋老太的五保户之事确实无误,但她所涉及的官方问题,并不仅限于五保户。”
“我记得在四合院分配时,曾做过成分登记,诸如地主、富农、贫农、中农、下中农、雇农等家庭背景。”
“聋老太的身份本上,家庭成分代码似为4,没错吧?”
“与我一样,同为雇农。”
马大强皱眉问道:
“李建设,你究竟想说什么?”
“莫非,你认为老太太的真实身份并非雇农?”
“你有何证据?”
马大强之问,亦是其他住户心中所想。
自他们入住四合院以来,聋老太已年过七旬,孤身一人,其家庭成分无人知晓。
不仅如此,四合院内的众人,在分配房屋前分散于北城乃至乡间,彼此不识,自然也不了解他人过往。
譬如傻柱,何大清曾提及他幼时卖包子的趣事。
当时,他家分明是小商人出身。
但风起之时,傻柱却在已是革委会纠察小队长的阎解城面前,自称为三代雇农,因此纠察小队的人皆不敢招惹他。
傻柱之所以敢如此自称,乃因当初统计时弄虚作假。
在这个时代,良好的成分虽不及风起时那般关键,却仍是升学、就业、保障及五保户评定等诸多事项的重要指标。
雇农的生活境遇比贫农更为困顿,他们完全依赖租种地主的土地为生。
在那个以贫穷为荣的年代,雇农的身份能带来诸多便利。
因此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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