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太学的学生,一个都动不得!”
“你抓一个试试,明天他们的父兄就能把御状递到陛下面前!别到时候请神容易送神难!”
马煜看了他一眼:“那没办法。”
“欺君罔上的玩意儿,我就是忍不了一点。”马煜转过身,朝那边努了努嘴,“抓。”
徐允恭看着马煜,点了点头:“行。听你的。”
他朝身后挥了挥手,“抓。”
士兵冲上去,刚才闹事的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,被按在地上,反剪双手,绳捆索绑。
张先生站在原地,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慌张,又从慌张变成一种说不清的恐惧。
他看着马煜,又看了看徐允恭,声音都变了调:“慢着!都慢着!”
他往前冲了两步,被士兵拦住,隔着人墙喊:“你们要抓人,我拦不住!可有什么话,等我们祭酒出来再说!”
张先生喊完这句话,顾不得许多,转身就跑。
张先生头都大了,原本只是如同以前一样,一个小官员随意打发了就是。
可谁能想到,事情会闹到这个地步,甚至将京卫营都个惊动了。
“马兄,”徐允恭只晓得马煜叫他来,可又哪儿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?
此刻张先生进去,这才有机会询问事情缘由。
马煜也不隐瞒,将自己来这儿被阻拦到发火的事情,讲述一遍。
徐允恭闻言,震惊不已。
看向马煜的眼神更是变得古怪起来。
低声说:“就没有别的原因?”
马煜摇摇头。
徐允恭心里竟然生出一股钦佩来,他已经算是这京城之中的混世魔王,蛮不讲理的人了。没想到,竟然还能够遇到一个比他有过之无不及的人。
简直牛啊!
马煜略微担心:“对了,徐兄,你直接将京卫营的人带来,会不会给你造成什么麻烦?”
“马兄宽心,都是小事。”徐允恭笑的意味深长。
先不说他带点兵出门,只要不是吃喝玩乐,本就无伤大雅,陛下也不会计较。
更何况,这件事情还是奔着马煜来的。
二人相视一笑,心照不宣。
张先生一路小跑穿过前院,拐过回廊,直奔后院。
太学的后院清幽,几乎都是太学相当重要的人,才有资格呆在这儿。
亭子里坐着两个人,一个白发苍苍,一个中年儒雅。
白发的是祭酒胡俨。
胡俨正对着一幅字出神,身子微微前倾,手指悬空在纸面上方,一笔一划地跟着走,嘴里念念有词。
那幅字写的是“落红不是无情物,化作春泥更护花”,落款处盖着一方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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