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第的状元。”
“什么?”马煜震撼。
三元及第那是什么概念,是真正的人才。
要不是马煜揣着系统,哪怕带着后世的知识点,在人家跟前依旧屁都不是。
然而这样的一位大儒,竟然甘愿成为一众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老师?
马煜倒吸一口凉气,衷心感慨:“老朱真是下血本了,给你们找了这样一位老师,该知足了。”
“表哥,你误会我了。”朱福宁委屈:“你说夫人好好教我们文采不行吗?他文采那么好,却不肯传授我们做文章,反而非要教我们数学。”
“那些数字晦涩难懂,着实是令人头疼。”
马煜叹了口气,换了个说法。
“福宁,我不是说非得让你当账房。可你想啊,将来你管一个家,上上下下几十号人,月钱发多少,采买花多少,节礼送什么,哪样不用算?不算明白了,底下人糊弄你你都不知道。”
朱福宁眨眨眼,有点动摇,但还是嘟囔:“那我让账房算不就行了……”
“账房要是糊弄你呢?”
朱福宁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了。
马煜看着她那样儿,语气软下来:“行吧,你跟哥说实话,到底为什么不想学?”
朱福宁低下头,脸慢慢红了。
她揪着衣角,声音越来越小,“就学了也没用,我以后就想做个好妻子,相夫教子,伺候公婆。那些算来算去的,跟我有什么关系……”
马煜愣了一下。
他这才反应过来,眼前这位,不是现代那些喊着“独立自主的姑娘。
她是大明朝的公主,从小受的教育,就是怎么当个贤妻良母。
他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理解,但不认同。可有些事儿,不是他能改变的。
朱福宁抬起头,偷偷看了他一眼,脸更红了。
“而且……”她的声音跟蚊子似的,“学了那些,天天关在宫里,哪也去不了,那还怎么见你。”
马煜愣了愣,随即有点哭笑不得。
敢情在这儿等着呢。
“那你去跟你父皇说啊。”他说,“他最疼你了。”
朱福宁瘪嘴:“说了,不听。父皇就拿我当小孩儿,说小孩子学着玩,不着急嫁人。”
她脸烧得厉害,低着头不敢看马煜。
马煜看着她那副委屈巴巴又害羞的样子,心软了。
“行了,”他站起来,“我陪你去一趟宫里,亲自跟那位夫子说。”
朱福宁猛地抬头,眼睛亮得跟星星似的。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马煜无奈,“总不能看着你天天逃学。”
朱福宁欢呼一声,从椅子上蹦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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