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马煜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“就这?”
朱福宁一脸委屈,“你是不知道,父皇请的那个夫子,太凶了!整天板着脸,跟谁欠他银子似的。”
“凶你就逃学?”马煜弹了她脑门一下,“出息。”
朱福宁捂着脑门,更委屈了:“你不知道,他教的都是些什么啊!整天算账,今天算这个仓库有多少粮,明天算那个府库花了多少钱。我学那个干嘛?我又不当账房先生!”
马煜听着,觉得有点意思。
“教的什么?”他问。
“数学啊。”朱福宁撇撇嘴,“就是算账用的那些。加减乘除,还有什么九章算术?烦死了。”
马煜乐了:“你学不会?”
“学得会也不想学!”朱福宁理直气壮,“我一个公主,学那个干嘛?以后嫁人了,又不用我管账。学学女红,学学规矩,不比那个强?”
朱福宁说到这儿,眼角余光偷偷瞄了一下马煜,耳根红红的。
马煜看着她,忽然问:“你觉得数学没用?”
“没用。”朱福宁点头,“除了账房先生,谁用那个?”
马煜往后一靠,慢悠悠开口:“那我问你,盖房子要不要算尺寸?做衣服要不要算布料?种地要不要算节气,算种子,算收成?行军打仗要不要算粮草,算路程,算兵力?”
朱福宁眨眨眼。
“那些夫子教的,不是让你当账房,”马煜说,“是让你知道,这世上的事,都是有数的。你不懂这个数,就容易被人数。”
“可皇兄他们也不爱学。”她嘟囔着,“二哥上课就打瞌睡,三哥更绝,直接把书塞桌洞里,装模作样坐那儿,其实在底下刻小人儿。”
马煜:“……”
朱福宁来了精神,“那天夫子走过去,他差点没藏住。还有大哥,大哥倒是认真听,可他回宫就跟我说,这玩意儿太绕了,比治国还难。”
马煜闻言,倒是来了兴趣:“那你倒是说说,你们的老师是谁?”
马煜记得,大明时代也有不少在数学领域上有着重要成就的人。
其中朱载堉、王文素、程大位、徐光启、李之藻、吴敬最为知名。
他们在理论、应用、中西交流等方面各有建树。
只是如今是大明初期,这些人还未出现。马煜倒是好奇,能够在一众停留在“之乎者也”的老学究中脱颖而出,教育数学的人是谁。
这个时期的人还不明白数学的重要性,而这位老师一定很特别。
面对马煜的询问,福宁有些心虚,小声嘟哝:“是以为大儒,同样也是三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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