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缓缓开口:“马大人的词作,当真是好啊!”
他长长叹了口气,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自嘲:“马大人此诗胸怀,此等志气,早已超脱个人生死得失,心中所念,唯有家国天下。”
“相比之下,老夫这些年蝇营狗苟,尸位素餐,真是羞愧难当啊!”
他摇着头,语气沉重:“忠君报国,为臣本分。可究竟该如何做,才算不负君恩,不负此生?”
“老夫得回去好好想想,好好反省了。”
他竟将那页马煜的亲笔诗稿,不动声色地折起,极其自然地揣进了自己的袖袋里。
然后,对徐仁、方孝孺及帘外众人略一拱手,也不等众人反应,便大步离去。
只是离去时步伐竟显得有些轻快,隐隐约约,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。
徐仁与方孝孺尚沉浸在宋濂那番沉痛的自省中,也各自默然,反思己身。
片刻后,徐仁忽然想起什么,低头去寻那诗稿。
他的手停在半空,愣住了。
案上,空空如也。
“宋老匹夫,你好贼啊。”
“怎可如此?”
“见者有份,子谦先生的字,我也要分一半!”
最后一位大人见状,也要去追。
黄伯澜如醍醐灌顶,激动的喊:“子谦先生?”
“大人,恩师,求求您告知一二,这马公子的手稿如何会和子谦先生牵扯在一起?”
黄伯澜声音颤抖不止,心中隐隐已有了猜测。
只是这个想法太过疯狂,不敢承认罢了。
徐仁驻足,笑容倒是温和:“怎么?你们结伴而行,难道不知道他的身份吗?”
“你们口中的子谦先生,不是他,又是何人?”
“我向来是相信勤能补拙的,如今见识了马大人的才华之后,方才明白,是真的有天才的。”
“他就是当之无愧的天才。”
“不仅仅只是一手好字,还有这无人能比的才华。”
还有一句没有说出口,那便是朝政上的雷霆手段。
“正因如此,子谦先生字,加上如此有纪念意义的词作,这手稿的价值,哪怕是沈家挂着的两幅字画,也是比不了的。”
提到这个,徐仁心中焦急,冲着马煜恭敬告辞,忙去追赶宋濂。
马煜笑笑。
对于他们的反应,倒是不意外。
如今自己流传在外,署名的作品总共也就两幅,且都在沈家。
至于团扇,那是替陛下代笔,不能算作是马煜的。
而刚才那手稿,虽说落款是马煜,可马煜和子谦先生本就是同一人。
就好像山居先生,在老朱默许贩卖字帖后,后面的字画,便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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