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仁与方孝孺也是连声赞叹:“此诗立意高绝,气韵沉雄,确是绝佳!”
“字字千钧,非同凡响!”
但徐仁沉吟片刻,仍有疑虑:“宋公,此诗固然极好,可与先前那首‘落红不是无情物,化作春泥更护花’相比,似乎各有千秋,难分伯仲?”
“列为第一,怕有人不服。”
宋濂缓缓摇头:“这词句间的金石之气,看这不死不休的精卫之志,是 何等胸肌。”
“刚才刘雄所做,亦有异曲同工之妙。你们觉得刘雄那等膏粱纨绔,写得出来半分吗?!”
“一个就连字都写不好的人,还做人呢?”
宋濂言语间,满是不屑。
徐、方二人一怔,俱是凛然,缓缓摇头。
宋濂冷哼一声,压低声音:“马大人偏偏在刘雄欺辱张红桥之后动笔,写下这‘身沉心不改’,这摆明了,是在以精卫之志,痛斥那等无耻之徒!”
“依老夫看,先前那首‘化作春泥更护花’,恐怕和马大人之间,也有点关系。”
徐仁和方孝孺闻言,悚然一惊,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宋濂目光扫过他们,带着一丝讳莫如深:“你们难道没留意到,方才,陛下的近侍元公公,曾悄悄来过一趟,又悄无声息地走了?”
“元公公?”两人失声低呼,随即猛地捂住嘴,眼中尽是骇然与后怕。
冷汗,湿透了二人的后背。
徐仁颤声道:“多亏宋公明察秋毫!险些铸成大错!”
方孝孺也连连点头,心有余悸。
宋濂深吸一口气,平复心绪,沉声道:“公布吧。”
宋濂三人亲自来到马煜跟前。
看着所有人,声音郑重的说:“马大人才是当之无愧的第一,无论是字体的优美程度,还是词中深意,都是最好的。”
刘雄皱眉。
他本就不懂这些,一听这些话,更是厌恶。
连连摆手:“老子不想听这些,一会儿这个第一,一会儿那个第一。”
“总之我赢了张姑娘就成。”
张红桥脸色煞白,他已经知道了刘雄的无耻,但没想到,一个人竟然可以无迟到这个地步。
狠狠咬住下唇,身体微微颤抖着。
马煜对她点点头,示意她安心。
大声说:“其余的我都不管你了,我只要赢过你,不就得了。”
刘雄指着马煜的鼻子:“小子,你可想好了,你要和我作对?”
“是不是和你作对不是重点,重点是,我赢了。”马煜笑容依旧淡然。
两个人争吵不休。
宋濂一张老脸上,已悄无声息绽放出笑容。
在旁人争吵正凶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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