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副样子,实在是不忍心走掉。”
听完这些,傅融眼底的笑意更深。
便也知道此次这趟来对了。
“时夫人大义,本王实在佩服。”
说着,朝着沈姝禾端起茶杯:“本王以茶代酒敬你。”
沈姝禾举起茶杯与他的在空中相碰:“殿下谬赞了。”
啪!
杯子放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声响,傅融也伴着声响道出了此行的目的。
“时夫人,可愿意与本王合作。”
?
对上沈姝禾疑惑的目光,他一点也不奇怪。
“时夫人尽管治疗病人,只是对外要坚称是这个疫病是数月前才爆发严重的。”
数月前?
那不是傅澜川刚到扬州的时间嘛?
沈姝禾心里猛地一跳。
看来他是要将这个锅推到傅澜川身上了。
傅融见沈姝禾半晌没说话,眼底慢慢失去了耐心。
“怎么?时夫人做不到吗?”
听出他渐渐没了耐心,沈姝禾故作惶恐地开口:“殿下,臣妇只怕是有心而无力啊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
“臣妇的医术有限,这次的疫病来势汹汹,怕是要辜负殿下的期望了。”
说完,她又故意留了一句。
“除非……”